由於該經無譯師名號,為失譯,隋費長房之《歷代三寶紀》中在本經下標「世注為疑」四字,至後唐代道宣撰《大唐內典錄》便載為偽經,武後時期明佺撰《武週刊定眾經目錄》亦列為偽經,之後漢傳大藏經中竟至失傳千年,連同日本在內,僅在 1754 年日僧永超撰《東域傳燈目錄》中見本經及經疏一卷之名,內容不詳,日本續藏經中只存藏上卷、知恩院藏下卷,1924 年至1934 年間日本編輯大正大藏經,適逢敦煌石室寶藏在1900 年重見天憿A藏有《大通方廣經》,經取松本文三郎、大谷大學、大英博物館三處所藏敦煌殘卷,及知恩院藏下卷寫本,合綴全卷,收入大正藏,列於古逸疑似部,唯屬殘卷,各卷中有脫漏字句,中卷前分亦佚失,近年內地整理房山石經,知有石刻經文,待出刊拓本只得三片經文,不可思議的恰恰是大正藏的敦煌殘本所缺,法寶靈文,龍天擁護,信其有徵,二者合璧,僅有限數字湮滅難辨、缺漏,能有如此內容,實已難能可貴。
有鑒於漢地傳統對經文文字的尊重,字字句句,重若須彌,故對於缺漏字,吾人採用前述西藏大藏甘殊爾所錄藏經 (台北版西藏大藏經 Vol.14,No.264) 對勘文義補全,其餘文句,無論字詞是否疑誤及音譯義譯順達與否,均不異動,只在該字旁另標別字。
就文化層面而言,能將古籍殘本,對勘補全行世,自然有其非凡的意義,然就宗教而言,過去隋唐叢林道場常用經懺儀軌,能重新完璧,就利生而言,更為殊勝。
本經廣稱禮敬諸佛菩薩名號,除具世間經懺中,消災解厄、懺悔滅罪、去病超生眾功德外,其內義講述三乘一乘究竟理趣,義同法華;直述空義,非常非斷、無生無滅、畢竟常住,義同般若;廣述菩薩行趣,即與大乘諸經究竟義趣同一密意,兼善深觀、廣行二門,內容之完備及深入實非南北朝間即能偽造,吾人寧信眾生福薄,難承深法,遂令寶法沉隱。
值遇本經,是屬希有難得,佛在經中直言「善男子,若八萬劫以為一日,以是三十日為一月,十二月為一歲,以此歲數過百千億劫,得值一佛,復過是數,得值一佛,此經難值,復過於是。」